“是去捧场,但捧场的对象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岑致森淡道,不算解释地解释,“那场秀的设计师是我朋友,去给设计师捧场而已。”
宁知远目光落过来。
岑致森说:“真的。”
宁知远哑然失笑,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他耿耿于怀的事情,其实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电梯门已经打开,岑致森示意他:“走了。”
宁知远笑抬起下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