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是别人的女儿,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妈妈。
现在,她想是她自己。
徐乔音收回目光,她再次看向晏鹤清,点了点头,轻声说:“下周你再来看我吧,带上那张画。”
陆牧驰云里雾里,“什么画?”
却见晏鹤清舀了一勺粥,喂到徐乔音嘴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