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薇将帕子丢回去,咬着嘴唇,心情很好的样子:“谁要他信了,我越如此,他越不信,但他乐得享受,不肯拆穿我,只好叫叶三来盯着我——相识十载,夫妻四年,我看不破这一张假面,他自然也看不破,所谓至亲至疏,各有谋算才会如此,若是……”
她抿了抿嘴,没有说下去,只问:“会灵湖的荷花开了么?”
烟萝道:“还要等上四五日。”
落薇便道:“恰好,恰好,你先为我备下些帖子罢,这次……记得将宁乐和舒康也请来。”
烟萝肃然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