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说完,推开屋门往外走,又往东屋望了望。
龙树古只说了一句“再见”!并没把老张送出去。
老张走远了,自己噗哧的一笑,对自己说:“又有八成,好!”他高兴异常,于是又跑到东城去看南飞生,以便暗中看看南飞生对于自治会的选举有什么动作。见了南飞生,南飞生对于会务一字没说,老张也就没问。
可幸的南飞生留老张吃晚饭,老张又吃了个“天雨粟,鬼夜哭”。吃完忙着告辞,手捧圆肚,一步三叹的挤出安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