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乖(第2/3页)
而不远处是自己的喜欢的女孩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言笑晏晏亲昵耳语的场景。
那幅画面,萦绕深刺在他心底很多年。
丢掉烟,驱车回市区,那一刻他想,都他妈结束了。
他不会再去爱这个没有心的女孩儿。
“翁星。”低哑一声,男人声线独特,低醇好听。
暖色灯光暧昧地爬上彼此的肩颈,脑海里似蒙着一层薄雾,酒精作用,翁星迷离着一双眼,杏眸里泛水光,白皙脸庞干净温柔,眼睑底下一尾淡红色的朱砂痣,黑发发梢轻贴眉尾。
醉酒了也很安静,乖巧,脸颊微微泛起薄红。
“嗯呐。”轻轻一声,她下意识回应。
心底那种浓郁的悲伤褪去很多,一手贴靠肩颈的地方被他干燥有力的大手轻轻扶着,手背的青色血管根根分明,独属于他的凛冽气息侵入。
一手轻撑着下巴,翁星抬头看他,眼睫纤长,睫毛根根分明,像梦,又像是本能迷恋。
她倾身靠近,伸手环抱住他劲瘦腰身,头轻轻贴靠着他坚硬的胸膛,一声一声喃喃道:“你来了呀。”陈星烈。
如同年少时,爱在上学前,扑向等候在她家楼下的骄傲清冷少年怀里,撒娇一样的一句,“你来得好早啊。”
喉结微动,食指银戒轻嗑着手腕骨节,衬衫袖口解开,往里是纹身掩盖下的疤痕,陈星烈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没动。
抹胸牛仔裙往上是揉捏白皙的肩颈,长发细软,末端微微蜷曲,酒精气息和她发间淡淡的茉莉清香掺杂。
呼吸渐变克制,他垂了点眸,低低开口:“你醉了。”
只有喝醉,她才会这么乖,像只小兔,不会说伤人的话,做伤人的事。
“我没有。”翁星否认,清凌凌一双眼眸底如映星光,她想要证明什么一般,高跟凉鞋鞋带开了也要撑着桌子站起来,下巴及他宽阔肩背,纤细葱白手指轻轻抓着他领带,呼吸游离,若即若离。
脖颈里盈着血管温热,撩人无形,领带往里是绷起的青筋和血管,男人的欲望和野劲被撩拨起来。
他们相靠那么近,不足一厘米,抹胸裙布料贴着西装外套的质感,摩挲擦蹭过皮肤,她几乎贴他怀里,腰肢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一步往下,就能占有。
这么些年的爱恨,他不在乎。
耳钉闪闪发光,一颗星星在暗处闪烁流光,呼气换气,翁星抬头怔怔地,看着这个只会出现在梦中的人。
深眸狭长,眼角微微上挑,肆意桀骜的痞野,年少时她最喜欢的一双眼睛。
微弯唇角,一手往上,翁星轻轻遮住他的眼睛,踮脚,轻轻吻上他的薄唇。
一刹,一束暖光落到他们身上,男人英俊锋利的眉目被女人纤细手腕盖住,他们站在酒吧角落,成了台上演出乐队点中的幸运观众。
众人起哄,哇喔声不绝。
薄唇相触,软得像棉花,后颈微弯,棘突明显,他迁就着她,一手掌骨扶着她腰,以免她倒下。
轻轻相贴,浮光掠影,蜻蜓点水。
这人很不会亲,仿佛只会那一个嘴唇贴嘴唇的动作,这么多年,没长进。
五秒,又或者十秒,翁星松了他领带,想后退。
却被男人有力的手掌抵住后腰,往贴身的方向一压。
高跟轻嗑在地板上,清脆一声,盖他眼睛的手被移开,唇角温热,他回吻下来,吮吸嘴唇,撬开偏粉色似碾开樱花花瓣的唇角,带着浓烈占有欲和控制欲,辗转深入,似抹开融化一块奶油蛋糕,一点一点吃净她。
呼吸微微急促,指尖攀在男人的肩颈,翁星很热,额角而后都是汗,心跳急促,在一切模糊化的景象中像在做一场旖旎春梦,渐渐酥软得似柳枝化开的绵密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