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4/5页)
今天加班晚回家,忘了提前跟周之越发消息报备。
许意不太有底气地说:“不是。我刚下班。”
果然,周之越语气凉飕飕的:“怎么没跟我说?”
许意咬了下唇:“对不起啊,忙忘了。”
周之越:“上车。”
说完,才想起她身边还跟着个莫名其妙的紫毛,路灯光照在身上,脖子上的银链子明晃晃的,更像个杀马特。
周之越扫了他一眼,淡声:“这位是?”
陈艾文被这两人一问一答整的很迷茫,看着他说:“我是许意的同事,你们...”
许意抢答:“我们是室友。”
陈艾文笑了下:“原来如此,白天好像见过一次,听说还是我们公司的甲方爸爸,您怎么称呼?”
周之越很冷漠道:“姓周。”
陈艾文:“......”
许意问:“不然也顺路送你一程吧,你朋友家在哪个小区?”
陈艾文很尴尬地笑了下:“不用不用,也没多远,就不麻烦了。”
周之越转回头,冷笑一声,把车窗升上去。
许意:“那我先走了,你自己路上小心点哈。”
陈艾文:“...好,明天见。”
没再多说,许意拉开后座车门,坐在周之越身边的位置。
一上车,她就闻到一股很浓的烟酒味。
许意侧头:“你喝酒了吗?”
周之越抿着唇:“嗯。”
许意:“怪不得说要晚回...”
周之越没说话。
几乎一眨眼的功夫,车子就开进了九里清江的地下车库。
驾驶座上是临时请来的代驾,在app结算之后,就从后备箱里取出单车离开。
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顶上开了盏灯,许意就着灯光,看向周之越。
“喝得多吗?”
周之越正准备开口,话在口中转了一圈,改成:“挺多的。”
许意很清楚周之越这人的酒量,算不上差也算不上好,就普普通通,反正肯定比不过她。
大学社团聚餐时喝过几次酒,每次都是周之越先晕。倒也不至于到断片的程度,就是单纯的晕、走不稳路。
许意便又问:“那你现在头晕吗?”
周之越:“...嗯,晕。”
她小声嘀咕:“刚才在路上停车说话的时候,看着还挺正常的啊。”
周之越听清了,语气寡淡地说:“是喝多了头晕,又不是语言功能出了问题。”
“......”
有道理。
许意拉开车门先下车,回头看了眼周之越,想到昨晚那杯举手之劳的红糖水,迟疑着问:“那...要我扶着你上去吗?”
话一出口,她又想起前几天,周之越说,他不是随便的人,还让她注意自己的行为。
她马上补了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片刻后,周之越微微张口,语气还挺勉强的:“不介意。”
许意:“那你先下车...”
等周之越站到她身边,许意很有礼貌地征求他的意见:“我是扶你胳膊,还是让你搭一下肩?”
猜也觉得他不可能选后者,周之越比她高那么多,不然姿势就跟搂着她一样。
果然,如她所料,周之越淡声说:“扶着我就行。”
许意缓慢地伸出一只手过去。
周之越慢悠悠地提意见:“是扶着我,不是让你挽着我。”
许意:“...我要扶你,肯定得先挽着你啊。”
周之越:“哦,那行吧。”
“......”
许意突然没那么想对他施以“举手之劳”的帮助。
但出于道义,她还是双手扶着周之越的胳膊去电梯间。
这短短几步路,许意就确认周之越是真喝多了,他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撑在她手上,直往下坠,感觉快把她都拽倒了。
终于,进电梯,上到顶层。
许意艰难地扶着他进屋,抽出一只手去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