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试探不成功的委屈层层叠加,难耐的渴望像浪潮一样把他吞没,仅剩的忍耐力也被消耗殆尽,以至于化成了咬牙切齿。
白高兴的身体被烧得发颤,呼吸紧促,眼眶微红,整个人像被浇湿的鸟,状态蔫答答地又很凶:
“黎谱……”
“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