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我不知道那是你儿子。”戚灼沉着脸盯着茶几。
戚中校靠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笑问道:“怎么?如果知道了就不养了?把他给扔了?”接着又意味深长地道:“他的父亲可叫做戚灼。”
戚灼被哽了下,顺手端起桌上的杯子往嘴边递,却发现杯里没有水。
“我去打开水。”大季听站起身,从桌子下拿出一个小暖水瓶,打开房门后又转头无声地叮嘱戚中校:“你可不能再气他。”
“放心吧,不会的。”戚中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