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温润烙饼似的来回滚,又把被单子裹到了身上。
王珺摸了旁边的炕柜,从里头拿了一把蒲扇出来,给温润打扇子:“你以前总说心静自然凉,这是怎么了?”
初夏时节,京城还没热的跟蒸笼似的,温润也不是爱热的体质。
“我……我有个猜测。”温润别人可以不跟着说,王珺不同,这是他男人。
“什么猜测啊?今天吃饭的时候,就看你有点心不在焉了。”王珺干脆把人的被单子掀开,让温润四仰八叉的躺在凉席上,他给打扇子,听这人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