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长得如何(第2/3页)

昭虞背靠着江砚白,闭眼细细去听。

羌笛声苍凉悲悯,没得叫人听了觉得寂寥,可是下一瞬,苍凉声变得婉转悠扬起来,引得人想翩翩起舞。

江砚白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朝她递了个眼神。

昭虞且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抿着嘴角摇头。

与他们同来的新驼队的人见了,纷纷取下驼背上的手鼓和手铃,看着杂乱无章,轻拍击打时却自有一股异域风情,驼队的姑娘跳起当地的舞,场面一下热闹起来。

落日余晖,江砚白看着面前的人起舞,红衣飞扬,美艳不可方物。

不知谁燃起了一团篝火,金穗也学着驼队里姑娘们的模样扭着脖子跳舞,只是学的不大像,引得人笑成一团。

心下愉悦时,时辰过得最快。

转眼落日归山,夜幕降临,漫天晚霞不知不觉间换成了点点繁星,大漠翻涌的热浪悄没生息换成了清风,叫人更觉舒爽。

昭虞仰头豪迈地饮了口驼奶酒,面颊微醺,靠在江砚白肩膀上醉呼呼地吹着气:“江砚白……”

江砚白面色瞬间黑了下去。

他侧头轻哼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气死我算了!”

昭虞抬手戳了戳他的脸笑:“更黑了。”

江砚白:……

“你看清我是谁!”

昭虞眨了眨眼:“江砚白呀。”

江砚白深吸一口气,刮了刮她的鼻尖一字一句道:“大河,我是大河。”

昭虞点头:“是大河。”

“那你最喜欢谁?”

“最喜欢……江砚白!”

江砚白:……

他心里难受。

昭昭惯会骗人的,嘴上说以后只有他一个,可心里还是最爱那个狗屁江砚白!

他一阵委屈,将昭虞抱回搭好的帐子里,为了惩罚她,江砚白决定今晚不抱着她睡!

走出帐子前,江砚白不甘心地又问了一句:“昭昭,你喜欢那个谁,还是喜欢大河?”

许是心有不甘,他特意将‘大河’二字说得极重。

昭虞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瞧着他嘿嘿笑了两声:“江砚白呀,最喜欢江砚白!”

江砚白:!

他气得眼眶有些发酸,扭头出了帐子。

外头金穗她们还在和驼队的人饮酒跳舞,个个兴奋得面颊通红,挽着胳膊围着篝火跳舞。

江砚白抬脚踢开一颗石子儿,狠狠瞪了一眼众人。

吵闹!

吵闹至极!

在帐子不远处坐了会儿,江砚白没来由地酸了鼻尖。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都说好了要与他成亲的,如今满心满眼的却是旁的人。

他想着大步走到人群里,弯腰提起一坛酒,仰着头一饮而尽。

酒坛被狠狠砸向沙地,可沙地柔软,他的一腔怒火像是打到了棉花上,酒坛蹦蹦跳跳的翻了几个滚,又稳稳当当地立住了。

江砚白瞪了酒坛一眼,像是和它杠上了一样,又上前将它捡起来狠狠一摔。

仍旧完好无缺。

江砚白梗着脖子踢了一脚,酒坛两侧的小耳朵像是在叉着腰嘲笑他一般,蹦了几下原地歪歪扭扭跳了个舞直立住。

江砚白攥着拳又踢了一脚。

许是他的动作太大,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望着他,一时间四周都静了下来。

金穗一脸疑惑,捅了捅旁边的银穗:“四爷做什么呢?”

一贯稳重的银穗这会也玩得面色酡红,闻言呆呆摇头:“不知道。”

金穗回头看了一眼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又没摔碎……”

江砚白:……

都来气他!

金穗收到他怒冲冲的眼神,忙侧过脸去躲到银穗后头。

最有眼色的还是方福,他也抱着一个酒坛子走上前:“四爷,我帮您摔。”

“啪”的一声,酒坛碎裂声像是甩了江砚白一个耳光。

众人更乐了,趁着酒劲儿笑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