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临行(第2/3页)
奔奔听不懂她说什么,只是摇着尾巴咬着她的衣袖往外扯。
平日里来了客它便是这幅模样,昭虞倒也摸清了它的性子,起身随着它的力道朝外走:“这回又是谁来了?”
这时那门房才小跑过来,行了个礼道:“夫人,傅姑娘拜访。”
昭虞颔首,朝前厅走去。
傅若言她们二人交情不深,往前数还是那回到茫崖山游玩,一行人同去说了阵子话,倒不知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昭虞进门浅笑:“奉茶。”
傅若言起身:“四夫人,叨扰了。”
昭虞愣了一下,来宜园的人甚少这般规矩地打招呼,她顿了下脚步才又上前:“傅姑娘客气,是来寻江砚白么,他今日事忙还没回来。”
傅若言摇头,拿出一张请帖递给昭虞:“下月初五是我祖父寿宴,去江府长公主说您在这儿,便来给您送请帖。”
昭虞忙接过请帖,思索片刻:“是才定下的吗?”
她记得江砚白说傅相今年不准备大办来着。
傅若言笑道:“祖父过完年便要回乡了,明年的寿辰便不在京,陛下才想着办这么一场。”
“祖父怕耽误了小师叔公差,这阵子都是瞒着他的,之所以赶在他临走才给您递了请帖,是怕小师叔知晓了许是会和陛下说不走这一趟了,若是给晚了又怕他半道折回来,必得是他临走的这日才行,如今公差之事都定下了,小师叔便是不想去也没法子了。”
昭虞浅笑:“傅相周到,我定代夫君行孝。”
傅若言起身:“祖父好久不见你也念着呢,倒时您定要早早来。”
昭虞颔首。
眼瞧着傅若言走了,昭虞头疼了一阵儿。
傅相偏寻了个江砚白不在的时候将请帖送来了,她可怎么和他说呀。
江砚白赶在晚膳时回的宜园,见昭虞还未用晚膳疑惑道:“怎等到这个时候?”
昭虞咧着嘴笑:“请罪呢。”
江砚白挑眉,净了手坐到一旁:“嗯?四夫人是犯了什么大错,竟给小的赔罪来了?”
一旁伺候的金穗几人捂着嘴笑,昭虞瞥了他一眼,没个正经。
她拿起筷子给江砚白夹了筷子菜:“傅姑娘来了。”
江砚白含笑看着她。
“送来了一张请帖。”昭虞轻咳一声,“傅相寿宴的请帖。”
江砚白嘴角的笑微滞,问了一句:“什么?”
“傅相寿宴,下月初五。”
江砚白咬牙,骂了一句:“这个老头子!”
他自是了解傅相的性子,不过略加思索便晓得了他的用意,左不过怕他拗了性子罢了。
这么多年了,还将自己当做小孩子呢。
江砚白侧头见昭虞不错眼的看着自己,没来由笑出声:“自是老师的错,昭昭倒是请什么罪?”
昭虞这才放下心,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施施然道:“哄哄你罢了。”
她原想着江砚白得知这消息会生闷气,便给他个好脸,省得他还要分心哄着自己,谁知他这般不领情。
江砚白笑出声,侧着身子在她脸颊啄了一口:“谢夫人哄我。”
昭虞嘴角微扬,摆了摆手:“快用膳!”
明日江砚白便要走了,晚间睡前昭虞扯着他的寝衣不松手。
江砚白罕见她这般模样,含笑抱着她:“舍不得我?”
昭虞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的衣袖攥得更紧了些。
她白日里和紫菱闲聊,倒是无意得知一桩事。
紫菱说前阵子她夜里饿了,便想着去厨房瞧瞧有什么吃的,谁知便撞见了江砚白。
昭虞抬头看着江砚白,越发觉得紫菱是夜里睡昏了头看得不真切。
江砚白怎会……怎会哭呢?
可好巧不巧又正是章太医来的那日,难不成是知晓自己的药被换了,委屈哭了?
昭虞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想着便问出来:“江砚白,你那日是不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