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眯了一下眼睛,反问:“你又在干什么?”
谢安屿抿着嘴没吭声。
一个人在家,会突然干这种事还能因为什么?
余风问他:“是不是在‘学习’?”
谢安屿的手搭在腿间,低着头,嗓音压在喉腔,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那几个字:“吓得我差点ruan了……”
余风低笑一声:“抱歉,打扰你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