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吗?他不配!”
“阎虎就是好啊,比聂渝泽好一百倍,一万倍。”
“在你儿子眼里,我就跟这屋里的家具,路边的花啊草差不多,他懒得多看我一眼,除了打仗就是打仗,回到家也是抱着那些兵书不放。阎虎不一样,我在他眼里永远是最好的,最重要的,一个视我如无物,一个把我捧在掌心,我选后者有错吗?”
“……把你捧在掌心,也没妨碍你不在的时候他床上躺着别人啊,那张床你俩谁躺的次数多还不一定呢。”
翠翠幽幽扎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