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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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舟面无表情的拉着故里祁,当着谢春山的面离开。
与谢春山擦肩而过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当初那支箭射偏的时候,他就已经释怀了。
前后承载了两世的执念,在那一刻被彻底的放下。
萧怀舟只觉得一身轻松。
去追寻一个不爱你的人,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世他不想和任何人谈情说爱。
更何况。
谢春山可以让雨停,却不能日日夜夜让雨停。
除了大雍王都之外,还有数不尽的地方在受着暴雨的灾害。
以法术停雨,只是缓兵之计。
将整个水患解决,才是造福黎民苍生的大事。
在这件事面前,儿女私情又算得了什么?
白衣道君手中握着剑,清清冷冷一个人站在红毯尽头。
萧怀舟路过他的时候,谢春山身体僵了僵。
脚下的红与身上的白交相辉映。
仿佛天地之间,只独独剩下他一个孤寂之人。
无人相伴。
萧怀舟这个做法,谢春山在来之前早已预料到。
是他欠了萧怀舟,所以萧怀舟所作所为。
并无任何不妥。
故里祁扭头看了看谢春山,又盯着萧怀舟疑惑道:
“就这么把他丢下了?”
“不然呢?”
故里祁拳头硬了硬:“夺妻之恨,怎么也得狠狠痛骂他两句,才能让我痛快。”
萧怀舟目色凉凉的落在故里祁头顶上,啧啧叹了两声。
“我这是为你的性命考虑,毕竟你打不过他,走吧,本公子今天请你去勾栏听曲。”
虽然很打击人,但萧怀舟说的是实话。
夺妻之恨虽然可恶,故里祁却也绝不是那种莽撞的人。
萧帝没有当面答应谢春山的要求,连萧怀舟也没有松口。
可见大雍朝是给足了他们东夷面子的。
萧怀舟自然是不知道故里祁心中暗暗自得的小得意。
他懒得理会谢春山。
一来是因为他对谢春山如今真的死心了。
二来。
今年开春之后水患的事情不能再拖,如果不和故里祁和亲,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悄然离开王都去办事。
水患一事,若是处理不好,将会给太子带来致命性的打击。
也是未来废除太子的关键一步棋。
这一世。
萧怀舟他输不起。
也绝不会输。
群臣散去之后,一只雪白的云雀扑棱着翅膀,从天外云端飞来。
不偏不倚,正落在谢春山左肩头。
通体雪白的云雀用脑袋蹭了蹭谢春山。
似乎是在安慰。
若是此时有人仔细看,便能看见这只云雀周身环绕着隐隐约约的白色流光。
似乎是有仙气护体一般。
被人遗弃的白色云雀,就如同谢春山一样。
明明曾被人圈养过,珍惜过。
却不知因何原因失去了那人的心。
所以谢春山收留了它。
一人一雀站在孤零零空旷的大殿上,沉默伫立了很久。
直到萧帝派来套近乎的掌事太监凑上前。
“谢道君,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谢春山语气很淡,“若新婚无娉书,是什么?”
“在我们民间,属于无媒苟—合,是会遭人背后戳脊梁骨的。”
掌事太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全以为是谢春山在询问。
白衣道君盯着某个人离去的背影,淡淡的。
“我知道了。”
掌事太监一愣,一时没有明白这位谢道君的意思。
正准备再开口替萧帝问一遍的时候,就听见谢春山又多了个问题。
“勾栏听曲是什么意思?”
这话直接让掌事太监愣在那里,丈二摸不着头脑。
这这这……
这是能说实话的吗?
当然不行。
他可是领了萧帝的命令过来讨好谢道君的,刚刚这些道君还给四公子求婚,被拒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