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4页)

曲开颜这个斤两,骑在周乘既背上,他就当她给他按摩了。

以及,这个人,他很能让人破功。你原本是想让他生气的,他摆出一副享受的姿态。曲开颜这种急性子,才不让他如愿。即刻要从他身上下来,周乘既趴在原处笑,“嗯,怎么又下去了?”

“因为不想变态得逞。”

有人这才懒洋洋手撑后脑勺,安之若素得很,嘲笑折腾的人,“你去抓紧你的,只要你不耽误,放心,我绝不拖你后腿。”

曲开颜鼻孔出气,直勾勾鄙夷某人,“男人真是天生的生意精。”

“怎么说?”

“不见兔子不撒鹰。一时不痛快,就一世不会痛快。”

周乘既对此明涵不置可否。只人畜无害的笑意朝身边人。

曲开颜偏就是沉不住气。她急吼吼清算的口吻,“你敢说不是,周乘既,你昨晚如愿了,今天肯定殷勤成什么样。哼,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德性。”

她说完就要从床上下去,结果被眼疾手快的人快了一步。他手一勾就把曲开颜揽到臂弯里,压制般地翻身在上。

“你说归说,别犯经验主义教训。因为我不喜欢。”周乘既不喜欢她把自己统归她经验主义的男人范畴。

“我怎么就男人的德性了?”

“就是。”

曲开颜宽松的衬衫下,盈盈一握的腰身,仿佛力气大点,能像捏兔子般地给她捏过去。

活生生且跳动的生命。

昨晚有人洗完澡,真真切切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同曲开颜殷勤半天,拉拉扯扯,结果曲开颜发话,不行,因为例假还没完。

有人眼里就像那逆行倒施般地走火入魔,怪曲开颜,不说清楚。

正主很冤,我要说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表示。是你错误领会罢了。

嗯,错会的人,即刻摆明立场。是,是我错会了,曲小姐是高尚的,神明的,纤尘不染的。

有人是佛祖眉眼下的高香,有人是宝相庄严阶下的平平。

曲开颜听他这句,连忙纠正,“我反正永远不会是高香啊。”

曲开颜夜里睡觉很莽就是了。一张床,她恨不得占去三分之二。

还要手脚并用地爬到人身上来。

周乘既问她,长到这么大,一向这么霸道吗?嗯?

她像个婴孩,归拢到一个安全的怀抱里。又极为坦诚道:不,我已经很多年没和别人同床睡觉了。

印象里,她三岁不到就一个人独睡了。

这么多年,她也不会在别人那里留宿,也不许别人留宿这里的。

所以,她才调侃,周乘既才是那柱高香好吧。起码,他有本事让曲开颜放下戒备,与他,同床共枕。

曲小姐私心,她要努力经营,哪怕没有性这一段,她想他们也可以平静地相拥而眠。

眼下,外头辰光十点不到。

曲开颜怪周乘既,压得她不能喘气了。

“你扯。你骑到我身上才是全副力气,我在你之上,从来都是攒着余力的。”

曲开颜不懂。

周乘既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他欺身她,和她在上的区别。

一个翻身,轮到她欺身的时候,曲开颜好像才真正觉察到不一样。

好像是的,他在上的时候,周乘既从来都有一只手撑在她耳边。

而她,却是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身上。

一阵插曲过,回到周乘既最初的判断。只要她不耽误,他绝不影响进程。

以及,

曲开颜在卫生间一边的妆镜前化妆的时候,周乘既已经换装完毕了。他在边上耐性地喝水等着她,“曲开颜,我不喜欢你把我归进你从前遇到过的对象阵营里。”

“哪怕是我确实很急切地想你。但我希望我们是双向的,就任何时候,我倘若强勉了你,你都要直截了当地告诉我。”

镜前的人透着镜子,打量身边人。曲开颜合上口红吸扣的时候,一边拿手指点点唇妆,一边偷偷腹诽这个认真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