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王府中,一名管事跪在地上,向上首的男人禀报打听到的情况。
“禀王爷,小的打听清楚了,这棉花正是从宁州传来,还有这两年极受平民百姓喜爱的月和布,也是从宁州而来。”
贺澜手中摩挲着钱佑才最近一次送出来的情报,半晌才温文尔雅地勾了勾嘴角:“可真是我的好八弟。”
竟是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