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成了变相的充气过程,热息盈满,像渐渐往上飘起的氢气球,连带着大脑也越来越轻,越来越虚。
倏然,他翻身将她压住。
一颗气球的人生里,仿佛初初有了踏实的分量。
他吻下来那一刻,钟弥正在说话。
“你吃错药——”
想叫他别乱来。
但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