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4/6页)
张婴稍微松了口气,就听见樊典的叔父大喇喇地开口道:“咋可能都实施啊!也就绑着丢去秦楼凤楼了。”
张婴:!!!
这都什么不靠谱的长辈啊!!!
……
……
张婴一行人抵达咸阳最东区。
人还没进巷子,他便被里面暗红的装潢,莺莺燕燕的娇俏笑声给弄得脚步一顿。
这时,刘邦熟稔地迈步上前,与几位迎上来的老鸨说了两句。
也不知刘邦说了什么,几位老鸨忽然娇俏地笑弯了腰,其中一人给了刘邦一个香吻,另外一人则跺了跺脚,三步一回首地扭着腰身跑走了。只剩下最后一位老鸨,还故作伤怀地说……
说什么张婴没听到,因为他的耳朵被乌兄及时捂住。
没一会,刘邦满脸得色地走过来,对樊哙一挑眉,道:“走,随我上去吧。”
樊哙一脸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道:“又不用给钱?阿兄真乃大丈夫也,太厉害了。”
刘邦又露出一抹得色,但很快沉闷地摇了摇头,道:“我这回倒是想给钱,唉,我们那犹子不中用啊!”
“什么!”樊哙被吓了一跳,“他,他难道,他不举?”
“瞎说甚呢!别污了犹子的名声。”
刘邦一巴掌打在樊哙肩膀,张嘴粗俗的话才骂了半句,又给强行压下来,“走,上去了。他还不如你第一次随我去的样子,真是浪费我浑身解数。”
说罢,他便向着留在原地的老鸨走去,一把揽住对方的腰,还被老鸨亲昵地掐了一把脸颊。
樊哙嘿嘿笑了两声,还不忘招呼张婴和项羽跟上。
张婴:……
他心情有些沉重,只怕今日要见到一个不纯洁的樊典了。
张婴刚刚上楼,便听见耳畔响起“叔父!叔父!”的声音。
一抬眼,瞧见刘邦和樊哙冲到了一张窗前,樊典正被五花大绑。
“啊!小福星,小福星救救我啊!”
樊典话还没说完,就遭到樊哙一拳头制裁,骂骂咧咧道:“到底是不是大丈夫,来这里居然啥都没发生,要不要我去找疾医给你治一治?”
“叔父!”
樊典几乎发出崩溃的声音,“我,我明明是拜托你帮我猎大雁,不是这种猎艳啊!”
“猎个屁的雁?雁肉烤起来肉质普通,还麻烦。不如猎杀野鸡子,浇点蘑菇在上,再用荷叶裹起来烤,嘶……”
樊哙的话题即将变成舌尖上的大秦。
樊典连忙地打断对方,开口道:“叔父,我是为娶新妇,就是舒妹。卢家小姝。”
“荒唐!哎呀,我都努力想扯开话题,你小子怎还是这么不识趣。”
络腮胡脸色一变,连连摇头,“卢家摆明了嫌弃你的门楣,不要你!”
“叔父不必忧心!”
樊典一愣,很快又笑了起来,“我已与卢家老丈达成协议,只要我能获得爵位,他们不会再阻我与舒妹的亲事
。”
樊哙更生气了,道:“你不是老秦人,你只能加入秦武卒,你是在找死!”
樊典还是坚持。
“你小子是不是傻!非要我点名了骂你!他不光嫌弃你家贱籍,还嫌弃你曾经六国流民的身份。”
樊哙说到这里,怒气也在飙升,“他不希望他未来的孙子,也得像你一样,为了博出生,不得不更辛苦,不得不加入秦武卒。要不然,你以为你偷偷参军,我们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这事说来也简单,屠户在秦朝地位本来就低,且秦朝人做什么都是子承父业,固定死了。换句话说,今日入了市籍,你的后代想挣脱成良民,除去战场厮杀外,没有什么其他改变命运的方式。
而六国流民的屠户,想改变自身就更难了。
卢家这么说,是希望逼退樊典,没想到樊典一根筋,卢家为了不变仇家才特意提前联络。
樊典瞳孔地震,脸彻底灰暗下来道:“为,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