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阿姐吗?”
她的声音在苍凉的歌声里几乎微不可闻:“……你是阿姐吗?”
她执着地问。
她抬起手,仍然带着颤抖的手指落在祝凌面具上。火把的光投射在她们身上,切出分明的光影。
那歌声越发近了,是苍凉哀泣后隐隐的豁达:
“酎饮尽欢,乐先故些!”
“魂兮归来!反故居些!”
“啪嗒———”
在最后的歌声里,四目面具被摘下,火光彤彤,照出一张秾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