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深眉峰微扬,不置可否。
笑的动作牵动了伤口,陆溪漂亮的眉目抽搐了下,默默抬手捂住自己的腹部,眉心紧皱,“你明知道他不在帐内,那场爆炸不会伤他分毫,还对我起了杀意?”
“我知道他不在,你不知道。”年深冷冷地道。局是假的,杀意却是真的,对顾念起杀意的人,他自然不会留情。
“那他现在在哪里?”陆溪蓦地想起什么,眼底第一次闪过丝慌乱之色。
年深淡淡地看向陆溪,“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