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沈鸿讨厌这一切尽在不言中,这天经地义的道理,人人都能来为他忧虑一番,他渴望拥有的,一直追逐的,仿佛是一个多大的谬误。
“青俞,管好你的嘴。”
“是……”
夜里,沈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在热烘烘的屋子中解下外衣,将那方帕子拿了出来攥在手中。
帕子上还有林飘留下的一点擦手脂的香气,若有若无的,和他拥住林飘的时候,他脖颈处的位置是一样的,淡淡的茉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