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枕难眠,香软的枕被也不能缓解他心里的失落。支起身看,上房的灯还亮着,他挣扎又挣扎,终于还是披上衣裳走到廊下,敲响了她的门。
好在没有人值夜,她的嗓音传出来:“又怎么了?”
凉气一丝一缕缠绕上小腿,他说:“厢房漏风,我冷。”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
居上抱着一床被子出来开门,正想打发他回去,却发现他缓缓淌出了鼻血,吓得她愣住了,慌忙把被子扔在一旁,把人拉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