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不听。
她只是收起文件,毅然离去。
“对了——”吉拉曼恩夫人就好像能读心一样:“如果你是想去黑默丁格议员那里碰碰运气的话,那我劝你也别期望太高。”
“他虽然是约德尔人,是单纯的科学家,不是企业主,也没有家族。”
“但黑默丁格教授已经安安稳稳地在皮城当了300年议员,从来没跟我们起过冲突。这不是我们有多让他满意,而是因为——”
“他从不爱管闲事。”
凯特琳步伐一滞,表情绝望。
但她最终还是坚定地留下一句:
“我会坚持到底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