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道:“那位赚不到太平钱。”
“这算什么代价?”安卉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听着似乎要比钱大富那个好,起码不像是有什么生命危险的样子。
“谁知道呢?大概就是安安稳稳、安于现状、安居乐业啥的,赚不到几个钱,反之就能暴富吧。”安父才懒得思考这些事儿,他只是再度劝余耀宗,“人啊,还是要趁早想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学手艺是为了挣钱吃饭,读书也是为了挣钱吃饭,那干嘛不直接挣钱吃饭呢?当然,要是你们的梦想是为老百姓谋取福利,为无辜者伸张正义,那你就当我没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