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5/6页)
沈星语:“!”怎么就扯到死上头去了?
“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我就在家里做做针线,出席出席宴席,不太需要有人替我卖命吧。”
顾修一个冷眼射过来,“我发现,最需要教训的是你。”
沈星语:“……”
她猛然想起来,成婚头一日,因着阿迢买了野郎中的药,她误用昏了过去,顾修要将阿迢贬到庄子上。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如果她不出手,这件事,她根本不会罚阿迢,依然会任命她为自己的一等婢子,统领朝辉院。
而他,恐怕并不看好阿迢。
有没有可能,他其实从一开始,也不是真的想罚阿迢去庄子上,他的目的就是拿捏?
沈星语不识好歹的人,知道顾修这样做是为自己好,她只是有自己的处事方式,做不到狠心去对待三个婢子,更何况,她和阿迢,不需要任何的算计和拿捏。
只是跟一个善于玩心机的权·臣说这些,他大概会觉得自己很天真。
“爷,我错了,我都听您的。”
无论如何,认错总是没错的。
只是她的夫君脾气很大,任由她十八般柔软,始终板着一张脸,并且说是有公事,要去处理。
他向来是醉心公务的,沈星语一时间竟也分不出他到底是真有公事,还是嫌自己不识好歹。
沈星语回到马车上,又从盒子里翻出御赐的圣旨。
不知顾修在中间使了多少力,等过完年,朝廷就会筹备她父亲入太庙的事了吧。
细细想想,论哄丈夫这件事上,沈星语好像从来都没让顾修轻易理过自己,也不知他这次是个什么气性?
不会留到过年吧?
沈星语想了想,叫马车去了珍满堂,除夕就在两日后了,给顾修挑点墨玉镇尺什么之类的,希望他能消气。
这是他们小家的第一个新年呢,她不想在赌气中度过。
上次沈星语同盛如玥来过一回珍满堂,这精明的老板竟然一次就将她认了出来,拿出了不少好东西。
上次的时候,沈星语已经早早定制了给曹氏,顾新柠,还有盛如玥和几个长辈的新年礼物,都已经搁在了库房里,沈星语准备只给顾修挑点东西,只是他不喜享乐,沈星语只挑了一款玉质腰带,一块墨玉镇尺,旁的也挑不出了。
“世子妃,这个是盛姑娘昨日急要的一盒溪地珍珠,这边刚到货,要不您给带过去?”
沈星语接过打开,满满一盒子的粉色溪地珍珠,盛如玥是要镶到绣鞋上?
只是太多了吧?镶个鞋子要这么多?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珍珠镶到首饰上,需要工匠巧妙的技巧,自己是弄不了的。
沈星语自然没意见,只是回到府上,捧了珠子去盛如玥的院子,问了守门的婆子,这才知晓,盛如玥人竟然出去了。
想到她昨日还高热着,今日却出去,这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沈星语搁了珍珠,很想斥责这个小丫头。
沈星语抱着给顾修的礼物去书房,等到了晚膳的时辰也不见他回来,只好自己闷闷一个人用了晚膳。
用罢了晚膳,去沐浴,上次的痕迹还未消除,昨日的痕迹又触目惊心的叠加,沈星语捏捏眉心,似乎,他的爱好只有这个。
沈星语沐浴好,擦了香膏子,躺到他的床上,准备今晚讨好他,争取让他的气性不过年。
只是等到迷迷糊糊睡着了,也没见人回来,翌日清醒了一问,这才知道,顾修压根就没回来。
沈星语难免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强行跑到书房来,越过他心里的线了?
想了一会,指挥着婢子,还是将自己的东西搬回朝辉院,闷闷的难受了一会,心不在焉的去给曹氏请安,盛如玥倒也在,俩人在商量着明晚晚宴的事。
“你病好了?”沈星语问盛如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