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姩掂了掂手/枪,突然举起,顶住他的额头。
枪管传递出无尽的冰冷。
彭安畏缩着,小心翼翼地说:“陆小姐,你的动作……非常……非常标准。”
她的笑容变大:“见你刚才玩得好,跟你学的。”
她用手/枪顶了顶他。就像从前她用手指去戳他。
世上仅有的,唯一接纳她所有欢喜的彭安,她的彭安,从此不存在了。
不,从来没有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