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不知道吕恺和蒲弘炜是怎么谈的,蒲弘炜没有再出现,但是吕恺的面色不太好。

也许谈判的过程不愉快。

陆姩不满意,她挑拨离间,为的是吕恺和蒲弘炜反目成仇。

有一天,吕恺和他的原配夫人大吵一架,他到酒馆喝得醉醺醺,半夜来敲陆姩的门。

他一进门,就埋怨妻子没有宽阔的胸怀:“不就是娶个姨太太嘛。”

陆姩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好啦,你话都说不清楚了。”

“姩姩,还是你对我最好。”吕恺突然笑起来,“我没有辜负你。我跟蒲弘炜谈妥了。”

“他真的不会再来找麻烦了吗?”

“不会了。”吕恺差点咬到舌头,“不会了。”

陆姩扶着吕恺躺下:“你凭一句话,难道他就怕你吗?”

“我有他的把柄。你以为蒲弘炜为什么能逃脱罪名?因为我掉包了人证物证。真的证据……”吕恺打了一个酒嗝,“全部在我这里。”

说完,他倒头大睡。

自从和原配太太吵了一架,吕恺就在这里长住了。

有时,他会讲起巡捕房的一些人,比如那天的黑肤黑脸和清秀玉立:“他们是总巡捕房的人,有点假清高,别人来上缴保护费。他俩,啧啧,一个铜板都不收。”

陆姩好奇:“是一次不收?还是一直不收?”

吕恺:“一直。刚正不阿。”

“和你们格格不入啊。”她笑笑。坏人可以利用,比如吕恺。好人同样可以,如果那两位真的是好人的话。

“对了,姩姩,有商贩送了个西洋首饰,我送你。”

她起身:“你还是回家哄你的太太吧。”

“不去见她,烦。”

吕恺把自己的东西搬进了书房。

他不知道,陆姩翻遍了他的每一份文件。

陆姩见到了蒲弘炜杀人时的人证、物证记录。

她记下来,手抄一份。她请了卖报的小男孩,把手抄纸送去了电料行。

接下来,她只需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