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秘密(第2/15页)

他对爱情成熟得太晚,以至于他不懂得怎么抓牢。

那时她移民美国,宋子墨的母亲还在国内医治,她是她的主治医生,要换主治医生,很是不便。宋子墨那年临近考研,学业又忙,有些体力透支。李欣桐苦追宋子墨而不得,于是抓住此机会,到医院里照顾起宋妈妈,还十分大方地交医药费。

宋子墨困惑,但碍于母亲,不好发作。李欣桐嘴甜,哄得宋妈妈很是欢喜。宋妈妈知道宋子墨向大他八岁的贾医生告白,思想封建,有点抵触,眼见现成讨喜的李欣桐,便故意撮合他们。

在李欣桐生日那天,李欣桐邀他前去,他本不想去,是宋妈妈硬逼着他去的。一群大学室友在李欣桐的公寓里狂欢,由于太高兴,喝了很多酒,然后也不知是谁爬上谁的床,醒来之时,两人已是赤裸相对,相对无语。

李欣桐便以负责为由,威胁宋子墨与她交往。如若不然,就告诉宋妈妈。宋子墨是个孝顺的孩子,只能答应。他刚开始和李欣桐交往,是不喜欢她的,甚至有点讨厌她。可她确实待他极好,全心全意地付出,对待宋妈妈如亲生母亲般孝顺。渐渐地,他对她慢慢改观。

人的感情确实很奇妙。这是贾玲可从中领悟到的。她把玩着手中的钥匙,望着宋子墨:“你怎么知道我想开一家诊所?”

“我秘书说女人最想收到的礼物是安定。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诊所,就永远不怕被炒了。”宋子墨淡淡地说道。

贾玲可失笑:“中国有句古话,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男人要的安定是事业,女人要的可是老公!”

宋子墨怔了怔,无言以对。

“哎,离过婚的女人掉价了。”贾玲可无比感慨。

宋子墨略有抱歉地说道:“对不起。”

“我怀孕了。五个月了。”贾玲可忽然说道,表情有些自嘲,“不能再以发胖为借口,藏不住了。”

宋子墨一怔:“孩子他爸是……”

“一夜情,不知道是谁的。”

宋子墨沉默不语。

贾玲可说:“我想生出来,自己养。”

“玲可,你想清楚了吗?”

“是啊,但是我没脸去美国养胎,被你妈瞧见了不好,而且我那些同事嘴碎,你也知道我烦这些。”玲可捋了捋自己额角的垂发,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

宋子墨默默地点头:“国内养胎的事情,我来办。”

“我住你家方便吗?”

宋子墨笑道:“我现在住桐桐家。家也不常常去。”

贾玲可觉得好笑:“你怎么不让她住你家?”

宋子墨说:“她不喜欢。”

贾玲可笑而不语。她看着眼前这位英俊成熟的男人,想起他在美国的点点滴滴。宋子墨是个过分安静的男人,心事不与人说,便是难过也总会找个无人的地方,捂着脸痛哭。她见他哭过两次。

一次是他妈妈病危的时候。一直坚强的大男孩默默流着泪,咬着指甲在手术室门口耐心等待。

另一次是他出车祸后醒来,浑身疼痛,他却如个孩子双掌捂着脸大声痛哭。他不是因为身体疼才哭。她知道,他是心疼。那时的他,心很疼。因为他从此失去了李欣桐。她是他脸上的笑容。

宋子墨有点不自在。他不习惯贾玲可认真地看他的样子。他问:“看什么?”

贾玲可笑着问:“和桐桐上床了吗?”

宋子墨怔了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苦笑:“玲可,八卦不是你该有的。”

“没办法,我跟你结婚一年多了,想当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别说跟我上床了,就连亲一下,你都不曾有过。”贾玲可打趣道。

宋子墨无奈:“玲可,你别打趣我。”

“谁打趣你了?我可是认真地问你。你爱谁,就把对方视如女神。你爱我,所以你不碰我。如果你碰了桐桐,就说明你不爱她,对不对?”贾玲可已经掩不住在笑了。她的态度极不认真,明显在嘲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