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立言又用自己锋锐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射两圈儿,这才敛目凝神继续工作。
鞠礼见大事已了,放松下来后立即困了,今天她也是累了一整天没怎么歇脚的。
“那钟总我就回去了,晚——”
她‘安’字还没说出口,便被他打断。
“今晚就别走了。”他抬起头,眉眼微挑,斜睨着她的神态间,有种难以言说的性感。
目光幽深如无底之潭,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这语气,仍是不容拒绝。
轻描淡写,但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