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没有松手,他的声音近在耳畔,伤心地哽咽,热烫的气息在耳垂回荡。
周奉真低哑着声音:“你差点让我守寡。”
“……啊?”宋枝香愣了愣,“有那么严重吗?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守这玩意儿。”
他抓着宋枝香的手,用她的手指给自己擦了擦眼泪,垂下眼帘,有点儿发脾气似的:“我就是会守,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