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委屈(第4/4页)
羽徽若抱着双膝,背对着鹿鸣珂,垂眸看墙角阴暗处长出的苔藓,开口打破这怪异的寂静:“你给我上药和换衣时,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
“睁着。”鹿鸣珂坦坦荡荡道。
“你怎么如此不避嫌。”
“我们的婚约还没有作废,不是吗?”羽徽若曾哄他的一句话,被他拿过来呛她。
羽徽若噎住。
她变成初初,他并未趁人之危,可见这人还有几分君子的风骨,她都快病死了,没有人族女子那般视贞洁如命的爱好,说这句话并不是真的计较他亲自动手。
鹿鸣珂很快帮她处理好后背那处伤。
羽徽若将衣衫拉起,火光勾勒出她泛红的眼角。
鹿鸣珂取下篝火上熬煮的铁壶,方一倒出肉汤,热气滚滚,鲜香扑面而来。
他将碗递给羽徽若。
羽徽若瞧了眼,汤是骨头熬出来的,经过特殊处理,去了油腥,很是清淡,符合她一贯的口味。
她伸出双手,将碗捧过来。
鹿鸣珂拿起带回来的山鸡,串在东皇剑上,放在火上烤着。
羽徽若喝下那碗肉汤,心里头暖烘烘的,连带驱散了浑身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