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湿了一半,似乎也避开伤口擦洗过了,双脚和肩膀有种因冷和沾水的微微泛红。
只有洗手间开着灯,她光脚走过来,走到动弹不得的柏霁之面前:“还挺好看的吧。要不是做任务,我也不会穿这种款的内|衣。都穿了成套的,总要给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