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4/4页)

她看了一圈,平树不在。

顺手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宫理刚打开灯,就惊得差点后退。

浴室白色瓷砖的墙上,写满了黑色粗水笔的大字,狂草如刺,字张狂的简直能扎伤眼睛。

“你应该哭哭啼啼的去死。”

“你|他|妈才要滚出去。”

“你有今天是因为谁?没有老子你早死了!”

“你现在把我当工具人是吗?”

宫理看着这些粗鲁的话语遍布瓷砖地面、天花板、马桶与盥洗台。

只是在镜子上,她看到了平树熟悉的字迹。

他写字总是很小,很挤。

但在镜子上,他写的字更挤了,颤抖着比划。他一遍遍的写着:

“平树平树平树平树平树平树平树平树。”

字一排一排,紧凑的颤抖着,像一群在镜子上的蚂蚁。

但这些字全部被狂乱的几条横杠划掉了。

在镜子正中央,写下了两个几乎占据正面镜子的大字。

“凭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