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几步,想到什么,许顾沫危险眯眼,“路过,你不好好待在房间里,准备去哪?”
夏书逸仿佛看见他抓狂地拿着一堆链条铁索要锁门的样子,这让他一时间有点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承认试图偷袭好,还是被锁起来好。
他正准备解释,就察觉到视线。
他回头看去,床上本该睡着的白诉泠正回过头来幽幽看着他。
夏书逸突然觉得他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