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弄墨还是第一次见丈夫生气,他永远都是温和斯文的,起码在自己跟前是这样。
怔怔的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她转了转眼珠子,可怜巴巴问:“你凶我?”
明知道小妻子是装的,她甚至没有掩饰自己的假装作态,但邵铮还是被问的滞了滞。
而后无力的抹了把脸:“我没有。”
“你有,你刚才凶我了。”
“我...那是讲道理。”
“讲道理用得着那么凶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行...我错了。”
“错哪了?”
“嘶...哪都错了,别掐我了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