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儿更酸了,自己都没去过陛下工作的四象殿呢。
她往床上一躺,就像一条咸鱼。
云轻想了想,婉转地说起了滴血认主的话题,“巧儿,你说你这根铁杵是不是古时候的那根啊。”
“怎么会,不都已经被老婆婆磨成绣花针了吗。”孙巧儿背对着云轻回道。
云轻,“小白只是见老婆婆磨针的过程,又没看到结果,说不定后来老婆婆去世了,就没继续磨呢,我看你那铁杵有一头是圆的,很像是磨针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