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义已全。
“周叔!”
罗秀英双膝跪地,重重叩首,直至额头青肿:
“我走了。”
舟船在水面滑动,渐渐隐于云雾之中。
罗秀英呆呆看着远处的码头,直至一个淡淡的声音随风飘来。
“有时间,可以来看我。”
“周叔……”
她娇躯轻颤,一时间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