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纸婚(第2/4页)

她一只脚踩着地毯,另一边小腿向后翘得很高,扶着鞋柜找创可贴。

江听白已经关门进来了,就看着他太太专心致志的趴伏在抽屉边翻翻捡捡,最后拿出个冈本来瞧了瞧。

于祗举着那个没开封的套子看了会儿,还在纳闷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想起来了,上次临出门前见这个躺在地上,应该是从江听白身上掉出来的,她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塞进去。

她刚要放回去,腰上就被一股大力环住了,于祗闻到了江听白身上清浅的白茶香,还混杂着几缕浓烈的酒气。

他不留空隙地紧贴着她,只要稍一转头,于祗就会吻到他的侧脸。

于祗没敢乱动一下。

她只是说,“你喝酒了?”

江听白笑了下,“喝了,你不是更喜欢?”

于祗:“......”

他从她手里夺下了套子来,“连口气都不让我歇,嗯?都等不到上楼了吗?”

于祗:“......”

她那条渗着血丝的腿被折抬起来后就没再放下去过。

于祗的纤细的小臂,从刚jsg才紧紧扒着的高柜上酸软地滑下来,因为江听白太过用力,不借着这些的话她的腰应该早就断了,第二天一定直不起来。

她撑着台面缓了片刻,已完全感受不到了脚后跟被磨破的刺痛,只有难以穷尽的绸缪。

江听白俯抱着她,贴上她的脸颊问,“再来?”

于祗摆了下手,很快又无力地垂了下来,说话也带上了点哭腔,“扶我、过去、一下。”

她现在只想静静躺一会儿。

江听白把她打横抱起来,等他对上那双晕满水汽的眼眸和她灿若桃花的脸颊时,又克制不住地低头吻住她。

连同于祗那一句“我说的是不要再来了呀”一起堵回了她嘴里。

最后他们不分彼此地顿在了沙发上。

江听白把臂弯里夹着的她那条腿放下来,久久地抱着她不愿动,不用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他也能感受到,于祗的脸红成了什么样。

贴在胸口温温热热的,渗入皮肤肌理时把他腔子里的那颗心,也熨烫得跳动如擂鼓。

院子里那株紫玉兰的花冠筛出一地月色,洒在寂静的客厅里,晚风微凉的形状也在这暗室中得以显影。

江听白仔细听着怀中于祗逐渐匀称的呼吸,他盯着看了很久,在生平所见的万千恢弘气象里,也再难找得出来,比这一丛斑驳的花影更叫人心神俱往的了。

他唤了一句,“织织。”

没人理。

等他叫到第二句时,传来了极轻的一声。

“不来,睡觉。”

她以为他还要来?

江听白揉了揉她的发顶,“上楼去,你这么睡明天该落枕了。”

“随它落。”

江听白:“......”

她是有多困呐?

江听白又说,“我还是抱你去洗个澡?好歹出了那么些汗呐。”

她气若游丝的,说了最后一句,“求你让我、烂在、臭水沟里。”

江听白:“......”

第一次听见这么新奇又无理的请求。

他无可奈何扯过一床毯子,摸着黑胡乱盖住了他们严丝合缝的身体,就这么抱着于祗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天光才亮,买了菜过来上班的眉姨开门进来就吓了一跳,一把年纪叫她看这个。

两个小年轻都还睡得正香,虽然毯子外面只露出两只无遮无拦的胳膊来,但里头想必是没穿衣服的。

因为衣服全乱七八糟地扔在了地板上。

真是造孽。

眉姨忙掩上门退了出去,还是再去趟超市,好像洗衣液也没有了吧。

江听白被这声关门的动静吵醒。

他揉了揉鼻梁,这一觉像睡得格外短似的,好像刚一闭上眼就天亮了。

他低下头去瞧于祗时,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刮蹭在他的侧脸上,精致得像一个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