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纸婚(第2/4页)
江听白沿着她纤细白嫩的脖颈吻上去,“有哪条法律规定白天不能履行义务吗?”
“......”
后来挣脱不得的于祗,使尽最后一分力气,勾到了角几上的遥控。
客厅里的垂地窗帘应声合拢,却关不住这一室一地的暗昧。
直到一切都结束。
于祗长久地枕在江听白的臂弯里一动不动。
江听白温热的气息与她融汇于一处,他讶异于自己耽溺得这样快,回国也不过是一个多月而已,他已完全做不到在她面前收放自如。
于祗累得都快要睡过去。
还是江听白平复了一阵心绪后,揉了揉她的头发,“该去洗澡了,不然来不及。”
半天没反应。
江听白大声了些,“于二,于二?”
“嗯?”
她的声音软的像一簇烟。
江听白笑了下,“捂一下眼睛,我把窗帘打开。”
于祗讨厌在睡觉的时候见光,刚醒的时候尤甚,要是江听白先醒,他都是不开灯也不拉窗帘的。他习惯了大清早摸着黑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江听白说完,自己也在心里笑自己,他如今变得事事为她担心起来,连这样的事也要交代。
于祗图便利地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这窗帘虽然是意大利进口的布料,当时几个设计师画了图纸,照着样纯手工缝制出来的,但于祗一次也没有把它拉起来过。
今儿还是第一遭。也许就是太久没有用过,那拉环有些生了锈,窗帘自动打开时发出吱吱的响声。
于祗伸手捂上了耳朵,“它为什么会这么吵啊!”
江听白:“方才关上的时候,它就挺大声儿的。”
“为什么我刚才没有听见?”
“因为你的叫声比它还大。”
“......”
于祗换了一条sergeenko的一字肩短裙,泡泡袖的设计,裙摆是那种蓬然的款式,腰线收得很紧,和她平时着重的知性轻熟风大相径庭。
江听白早在楼下等着她。
于祗提着高跟鞋一步步跳下台阶时,满头柔软卷发飞到后面,口里嘟囔着搞不赢了时,他真的以为自己看见了一个小精灵。
她的美是千变万化的,又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美得耐品又足够调和。
于二半点不知道他的心思,什么也不明白,他只有寻出各种由头来哄转着她,把爱她这件事,前前后后挺入她的身体里。
像午后在那张长榻上一样,做尽一切缠绵到极点的事情。
却半点不敢提爱。
江听白眼看她三不做两步蹦下来,忍不住喊道,“慢点儿!急什么。”
于祗喘着气扶住他的手臂,把高跟鞋穿上,“我下来晚了是因为这个拉......”
江听白打断她说,“有谁问罪你了吗?”
她有些抱歉的,“我怕你等着急。”
江听白从前可是多等五分钟就要发脾气的,给她补课那会儿,于祗几乎是一下课就跑到校门口上自己车,气都没喘匀就吩咐司机开车。
她要是晚个十几分钟到家,耽误了他江公子的时间,他一定会罚她多做一页题,然后第二天他再来检查。
那个时候她就把“怠慢谁都不能怠慢江听白,让谁等都不能让江听白等”牢牢记在了心里。
江听白牵着她上车,柔声道,“不要紧,多久我都会等你的。”
于祗的手抚在胸口上,真要论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江听白变了,大概就从这一刻起jsg的。
狗东西在事后脾气是真的好。
她拿起手机在名为“杠精艺术交流会”的三人小群里发了一条:【我好像找到让江听白服帖的办法了。】
闻元安:【你说的服帖,是指江总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是那一种吗?】
陈晼:【应该是一发入魂的那种服帖,不过他时长真的可以,你们家窗帘关了有俩小时诶。】
于祗:【......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