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2/3页)

“想要算计我父亲性命,凭你们几个脑袋只能当球踢的也配?狗东西,脏了小爷的眼!”

最后又添了一把柴火,祝允澄大摇大摆的带着人走,真真儿一副纨绔子弟的架势,唬人的紧。

缩在角落里的店小二这才期期艾艾的凑上来,结巴道:“客、客官,您看我们这门……”

祝允澄径直路过他,丢下一句‘去祝家要银子’,阔气的很。

肖春廿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也左扭右扭的跟着往外走。

这弟弟,可忒行了!

赵寒扫了那几个脸色难看至极的老帮菜一眼,断后跟上。

门口空无一人后,屋里的几人面面相觑,石头寨的族长一张脸青紫难堪,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震得白胖子面前的骨头跳了起来又落下。

“混账东西!”

白胖子耷拉着脑袋,暗自翻了个白眼儿。

方才人家在的时候怎么不听他骂?

“那我们这还——”一人小心翼翼的开口。

“去查查这位祝大人什么来头。”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打断道。

只这一句,众人也听出了几分话外音。

若是确实大有来头,他们还是缩着吧!

外放官员不过三年任期,像那种家世显赫的,更是早早就调回京城去了,有钱人家的郎君,谁愿意在他们这山沟沟里待着?

出了酒楼的三人,一头扎进了艳阳下,祝允澄虽是骂了个尽兴,但到底是担心他父亲的,当即也不与赵寒去练武了,要回家告状去!

“今儿这饭也没吃成,赶明儿我再请你们吃。”祝允澄说着,从腰间摸出一个平安扣递给赵寒,“送了春哥儿信鸽,这个是给你的,希望你们平平安安的。”

赵寒伸手接过,直接挂在了脖子上,后知后觉的才又道了声谢。

祝允澄摆摆手,带着肖春廿跑了。

肖春廿跟着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巴却还叭叭儿个没完。

“……你方才真的太厉害了!我,我决定……日后当你的小弟……给你穿衣脱靴……你指东……我,我绝不往西!”

“你方才……怎么让他们去你家要银子啊……你不怕你父亲知道后又打你吗?”

祝允澄撇撇嘴,心里苦唧唧的,“所以我要赶紧回府,抢在他们的人上门之前先把事情说了。反正不是我惹事的,是他们先动口的!你给我作证!”

“好的!大哥!”很是洪亮的一声。

祝允澄险些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个趔趄摔倒。

临近黄昏,正是用饭时,祝煊忙于公务尚未归来。

祝允澄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把方才的事说了。

沈兰溪以团扇遮面,打了个哈欠,眼里困得泛出水儿来。

“兰姨?您这是听困了?”肖春廿傻眼了。

这可是事关性命之事啊!

祝允澄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立在旁边,深色淡定。

沈兰溪汗颜,抬手让绿娆端来两碗冰乳酪来,“来,吃一碗,消消火。”

这事儿她都想到过,祝煊又如何不知?只她没问,不知祝煊作何打算,眼下也不能给这两个小孩儿回答。

肖春廿吃着甜丝丝的冰乳酪,愈发觉得自己该付出些什么,绞尽脑汁的想了又想,忽的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一句;“兰姨!让祝阿叔把他们统统捉进大牢吧!这样他们就不能害人了!”

旁边一颗脑袋‘咻’的一下从碗里抬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瞧向沈兰溪。

对上这样两双眼,沈兰溪不忍驳他们的心意,硬着头皮夸赞,“……先发制人这一招学得不错。等你祝阿叔回来,我会记着与他说的。”

到时,祝煊用不用这法子,就是他的事了,沈兰溪暗戳戳的想。

“母亲……”祝允澄小声开口。

“嗯?”沈兰溪一副困倦的模样,单手撑着下颌,微微侧头瞧他。

“那门要赔银子的。”祝允澄捏着衣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