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远当然感受到他这句话引发的凝滞,也当然知道他这话也许得罪了人,更知道这话怕是要让纪驰下不来台,所以他一说出来就立刻后了悔,冬天的阳光也好灼热,热意几乎是瞬间窜上脸。
空旷的安静后,总要有人来打圆场,陈总咳嗽了声:“既然这样……”
“大家都累了,”纪驰没打算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完,转身往外走,“中场休息会儿吧。”
夏安远对几位老总笑笑,转身跟了上去,厚着脸皮和纪驰挤上了同一辆球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