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巧合。
但霍延己最不信的就是巧合。
如果没看错的话,瘫在茶几角的那具蜂鴷尸体上有个很明显的前后贯通伤,约莫拳头大小,像被什么由细到粗的尖锐东西刺穿了。
锋利的军靴调转方向,修长的五指已经隔着黑色手套抚上枪柄。
直到桑觉再次拉住他的衣角。
两人静静对视着,桑觉衣服上很多血迹,脸颊一侧也沾着血。
似乎想起了霍延己说的,朋友不会牵着对方衣角,又悄悄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