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族大家,家风门第如森严壁垒,压抑许久的人们更是对追求刺激乐此不疲。
曾几何时,二人也在崔府的隐蔽之处,瞒着长辈做出些出格过火的事,花样虽多,但总归都没做到最后一步。
徐燕芝这么想着,不屑地嗤了一声,将自己缩的更紧,更安全地贴着车壁,许是药物的侵扰,也许是累极,不一会就真的沉入梦中。
只有崔决,睁着眼,直直地望着车顶,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