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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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陆慎正在驿站,审问一位刚从江州押送过来的人。初时,他并不以为意,只当是江州崔氏夫妇的烂账。他这时一个姓崔的都不想瞧见,只令沉砚去过问。

不料那负责押送的尉官却道:“四爷临行前吩咐,事关君侯内宅家事,务必叫君侯知晓详情,亲自审问为好。”

陆慎这才接过密函,垂眸细细瞧了一通,嘴角勾起冷笑,阴恻恻道:“好你个崔十一!”随即,提溜了那人上来审问。

那人已叫人割了舌头,双手也叫人削掉了,除了没有砍掉双腿,几乎与人彘无异,趴在地上,呜呜呜乱叫着什么。

沉砚问:“主子,是不是用刑?”

陆慎哼一声:“这幅样子,用刑就能说吗?叫人认过没有?”

沉砚点头:“四爷回禀说,除长公主府身边亲信,还有从前在洛阳太学任职过的一位文书,都说此人乃颍川梁祁。”后面的话,沉砚不敢说,闭嘴不言。

陆慎缓缓走到梁祁身边,试探道:“梁祁,你可知,崔十一已死?”

那人闻言,乌拉大叫,以头抢地,口吐鲜血,一时血泪相间,场面几乎惨不忍睹。

陆慎此时已瞧不出任何表情,问:“崔诀为何不杀此人灭口?”

沉砚回禀:“四爷说,崔诀深恨此人诱骗爱女,因此做成人彘,日日折磨。此次,崔氏夫妇降而复反,四爷清查长公主府,这才在水牢里发现此人。”

陆慎似乎终于清明了一般:“原来如此!”原来这便是那崔氏女,无论如何也要走的缘故。原来,在远嫁宣州之前,便已不贞,同旁人有了首尾,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