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来,因为阿方索用一种复杂的神色看着他:“你这是——从辉光女王那里学来的吧?”什么链球菌,什么侵入血液,这和教会的治疗体系完全是两回事。
这下轮到安东尼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无论是谁的方法,有用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得对。”阿方索笑了一下,又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走吧,我们去看看,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