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秋日的落叶和野核桃(第2/3页)

她伸手把叶儿捏下来,抿着叶柄打旋。

为了不扰谈栩然听秦管事报账,陈舍微用口型无声道:“夫人还没好吗?”

“明知故问。”她轻声道,“有何事?”

陈舍微只是想她,摇摇头,耳朵似乎都耷拉下来了。

见他转身要走,谈栩然一把扯过他的衣襟欺身吻来。

陈舍微急忙张口含舌,虽是卖力,却也抵不过她轻轻一勾绕。

秦管事还在兢兢业业的念着些枯燥乏味的账目,谈栩然听了这么久,也的确需要些甘美的汁水来解渴。

红皮册合上,秦管事翻开绿册,蘸了蘸墨等着谈栩然吩咐。

陈舍微正合了眼沉溺享受,忽然一空,他虚着眼,就见谈栩然一张红糜水光的唇轻开慢合,极冷静的道:“从前给五房供漆的铺子叫什么来着?给的价码就挺实惠,咱们也不必一味剔除。只是如今改了作坊,用量必定大些,把价钱议低些。”

气息丝毫不乱,任谁都听不出她前一瞬还在与人唇舌交裹,啧啧作响呢。

秦管事落笔记下的空隙,她又吻了过来,轻舐慢舔,换了种花样。

谈栩然时不时抽离出来给秦管事下吩咐,还是那样清醒理智,遗陈舍微一人深陷在潮热泥沼里,他心里刚腾升一点对她分心的不满,又会立刻被她的唇舌征服。

“好了。”听她这样说,不知何时攀上窗子,倚在这秋日黄绿景色中的陈舍微顿感空虚。

谈栩然指尖抹掉他口角的水液,又道:“你先回去吧。”

原来是对秦管事说的。

陈舍微又高兴起来,不自觉虚着一双满是水雾的眼,张唇索吻。

“你就是怎么也不够。”谈栩然轻声道。

在纸笔收妥,书页合拢的细碎响动中,轻哼低吟也慢慢流泻。

“那小的先回去了。”秦管事对着那架屏风,道。

陈舍微悬着的双腿缠绕住谈栩然的身子,不许她离唇答话。

谈栩然本也没有打算理会秦管事,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两人更是没了顾忌。

“侧室里有妾小憩的椅榻,郎君可愿屈就?”

陈舍微连连点头,唇舌半分不离,搂抱着往侧室去。

侧室的小窗大胆的敞着,露出玉兰树顶端几朵半开的花。

今年暑热绵长,雨水也多,余韵至今也未消散,将这花树迷惑的都不知时日,春花反在秋日开。

“花谢后,花芽会继续分化,并不碍着它春日再生。”

陈舍微倒在摇椅上,他是背朝窗口的,只是顺着谈栩然修长白皙的脖颈向上,端详着她望向花树时须臾一闪的讶异,就想象到了她看见的场景。

谈栩然正出神,被陈舍微低哑的调门给拽了回来。

留待闽地过冬的雀鸟立在枝头,也贪图身下春色更佳,忍不住再度摇曳起来。

陈舍微余韵未消,强被叠加快意,好些风情从唇缝间满溢出来。

仆妇还在外间整理茶具,他偶尔声高了几分,还要被谈栩然一番‘惩戒’。

虽是罚得眼尾飘红,但真说不上是谁更乐在其中。

若叫旁人晓得也是奇了,女儿都这么大了,竟还是如此恩爱缠绵。

可在谈栩然看来,其实成婚太早,人事不知,哪有什么趣儿可言,眼下才是浓情时候。

陈舍微算是被她一手调弄,完美契合,自然是喜爱无比。

至于旁人,哪还有什么旁人?

幸好是忙里偷闲喂饱了他,不然这几日被冷落着,这又被几个面和心不和的兄弟一块架到饭桌上,陈舍微干坐着,得如熬油一般。

陈舍微许久未见陈砚墨了,他倒是都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人模狗样的。

反之,陈砚墨可不这么看他。

眼神一扫,陈舍秋胳膊肘那故作亲近的一碰,陈舍嗔说话时不由自主微倾的身子,显然都展示了陈舍微在这一帮人中的地位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