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候选人休息室(第7/12页)
“没什么奇怪的,如果真的有可疑人士出没,报警不是很自然的事吗?”
“那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到警察局?”
他挥了挥手,有点不耐烦地说:“可能警长家里的号码刚好就在手边,我怎么知道?”
我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的田野。
“今年收成不错吧?”
“一般般了,不过我知足啦。”
我向主人告辞,却并不知道此行究竟有什么收获。
那天下午,当我再次出现在瑞·安德斯家门口时,他看上去很不高兴。
“坦白跟您说,医生,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就算不是竞选对手,我也打心底里认为是蓝思警长干的。”
隔壁房间传来动物的叫声,我瞄了一眼马克思的笼子。它一看到我,就兴奋地上蹿下跳,显然这是它欢迎新玩伴的方式。
“要是它能开口说话就好了。”我说。
“那对蓝思警长可不是什么好事。”
“冒昧问一下,你星期一整个晚上都在家里?”
“老实告诉你好了,那天晚上我在西尼角,因为第二天早上有一场餐会。”
这时,身着华贵晚礼服的简·安德斯从楼上款款而下,在北山镇很少能看到如此讲究的打扮。
“我们马上要出门了,先是晚餐,然后还有另一场选举集会,”
她解释道,“很抱歉没办法和您长谈。”
“今天早些时候,我和您的父亲谈过了。”我说。
“嗯,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了。”
“我只是路过来看看马克思,它一直被锁在笼子里吗?”
“以前从不上锁,直到后来我买了一把弹簧锁。现在它自己可以乖乖地走回笼子里,但是想出来的话得靠我们开门,因为它够不着开门的把手,笼子的板条之间太窄了。”
“卡塞尔少校会不会把它放出来一起玩耍?”
“我认为他有时候会这么做的。”
马克思更加激动地在笼子里跳来跳去,试图吸引我们的注意。
“我们真的得走了,”安德斯说,“快要迟到了。”
“抱歉还有一个问题。你是否在担任副官期间取得了那支凶枪并把它放在小屋,而在你离职后又忘记了上缴?”
他摇头道:“不可能,我告诉过您,我把自己唯一的佩枪还给局里了。”
我离开了安德斯家,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去哪儿。
安娜贝尔邀请警长和薇拉来我们家共进晚餐,希望借此改善某种焦虑的情绪,但那是个有些沉闷的夜晚。
“我连发表竞选演说的机会都没有了!”警长闷闷不乐地说,“我一开始讲话,观众里就有好事者起哄,质问我为什么要杀死卡塞尔少校。”
“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薇拉说,“我希望蓝思辞职,如果安德斯那么想要警长的位置,就让给他好了。”
“辞职就是不打自招,”我提醒她,“咱们需要正面应敌,薇拉。”
“现在是星期三晚上,医生,”警长可能以为我忘记了时间,“离投票只剩下六天了。”
“还有三天万圣节,我会在周末之前和凶手一决胜负,这样我们还有三天向大众发布你无辜的消息。”
“无辜!”他冷哼一声,“要不是地方检察官站在我这边,现在我已经蹲大牢了。如果我被监禁或是起诉,周二的选举安德斯必胜。”
“你有什么发现吗,山姆?”安娜贝尔问。
“倒是有一个,你们说猴子能开枪吗?”
她叹了口气。
“我表示怀疑,不过谁知道呢。别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还记得盆栽棚舍里的那只猩猩吗?①当时你也怀疑过它,可这并不是爱伦·坡的侦探小说。如果没有明确的证据,我会认为凶手是人而不是动物。”
①第五十九个案件。
“说不定这次情况不同,”我说,“也许我们可以重建案发现场,看看马克思星期一晚上究竟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