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慢条斯理道:“孤麾下并无女人,遂那时只得派手下之人护你,不过姝儿放心,孤吩咐过他们只能在屋外伺候,入屋子便不得抬首相示。”
见他承认,玉姝深吸一口气,又将他的话锊了一遍,这般荒谬之事,他却不曾觉得有半点不妥之意……
似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她不禁眸珠一顿,其中,想必也包括自己罢……
“大将军当真认为让一群男子以女身伺候未婚女郎,是合礼数的么?”
萧淮止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她红润唇间,轻描淡写道:“你是孤的女人,谁若敢看你,孤自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玉姝猛然记起那夜林中徐竣满是腐肉的扭曲面容,她拧紧黛眉,忍下心中恶寒,抬目凝睇着他,嗓子发紧问道:“大将军想要什么代价,是像徐家二郎那般,将所有人都砍去头颅么?”
话音坠地,满室静默。
烦闷沸腾的躁火在萧淮止心中充斥蔓延……
透过跳跃火光,一双充满阴冷的凤目直直刺向玉姝,他沉了嗓音,压着厉声问:“姝儿今夜与孤闹这一场,是为那畜生?”
玉姝一时气得语塞,她怎可能是为徐竣,待冷静几分后,她才开口:“徐太师只二郎一个嫡子,大将军不应如此树敌。”
遽尔,本是昏黄通明的房间顷刻变为一片沉黑。
玉姝眼睫猛颤,炽热的气息朝着她的脖颈袭来,萧淮止将头埋在她的肩上,附耳冷声道:“玉姝,别忘了那夜帐外,是你求着孤,要孤救你,也是你向孤承诺,再不会逃了。”
滚铁般的掌一把掐住她纤弱的脖子,力度渐重,身后菱窗外投来几缕微茫火光,晃过男人满是冷戾的脸,玉姝眉眼泛过痛意,死死咬住下唇,渗出血丝漫入齿腔间。
濒死的感受席卷着玉姝惴然心间。
但都抵不过适才萧淮止的那句刺耳话语,是她主动走入他营帐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倏忽之间,她将眼眸闭上,安静地等待死亡到来。
俄顷,脖间力道骤减,萧淮止沉眸微顿,窗外疏影浮过,他看见了玉姝满脸赴死的决然。
心底一股极烈的怒火无处宣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玉姝,眸色翻涌间,萧淮止张开獠牙,一口咬住她莹白纤细的脖。
他的力道不重,却也不轻,丝丝痛意交织袭来,玉姝骤然掀眸,满眼错愕地盯着他。
“你做什么!”她哑声睨瞪着他。
萧淮止松开口,撩开衣领,大掌转过她的脸,让她借着窗外月色看得清楚一些。
那是一排整齐小巧的齿痕。
是她留下的。
“烙印,从此,孤是你的,你也是孤的。”
他丝毫不觉不妥,甚至多了几分兴奋,贴上了玉姝薄红的耳廓,一字一句说着。
玉姝杏眸瞪圆,红唇翕动几番,羞怒一时涌入四肢百骸。
烙印?亏他想得出来!
她咬牙,生平第一次骂人声音都在发颤:“萧淮止!你是不是疯了?”
萧淮止黑眸轻闪,倾身而下,如狂风骤雨般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缠抵至喉,呜咽之声尽数吞没。
铜镜倒出二人交叠的影。
玉姝单薄的背脊紧紧抵在镜面上,大掌扯落披帛,坠向地面。
凌乱的裙裾被他往上推,月光晃过大片莹白雪肤,修长纤细的腿晃在桌案间。
沉寂的屋内,搅动着翻滚吞咽声。
良久,萧淮止握着她的双手举至上方,而后在她耳边低喃道:
“玉姝,孤就该将你永生永世困着,这样你便不会再如今夜般对孤露出尖牙。”
长指抚过檀口,用力碾了一圈,缓缓撬开唇肉,萧淮止晦暗的眸底始终凝着镜子前想要蜷缩的娇弱女郎。
沉金冷玉般的嗓音命令道:“张口。”
玉姝愣愣地看他,缓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张口二字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