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一下第二项吧。”
商辂坐直了身子说道:“寰宇通志还在修,但是长江水路沿线差不多修好了,四万里的主干道疏浚,工部是不是可以开始筹划了?”
又是花钱的买卖。
“这次需要多少?”金濂的脸色变得差劲了许多。
内帑太监林绣摇头说道:“刚刚拿到水文的文牍,还需要进行详细的核算,才能够大致算出费用,但是应当大差不差,二十万里的水路,不比三十万的陆路低多少。”
金濂牙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