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船舱(第3/3页)

现在大昭朝的赋税是按照田地来收取的。

先帝在世时赋税不重,新帝上位后也维系着原来的政策,但顾焕崇所看见的百姓的生活其实并没有感受百姓的日子是多么好的。

顾焕崇把思绪压下去继续低头看书。

在通过乡试的学子们断断续续来到了京城,京城也变得热闹起来了,到处都能看见几个零散的学子在一旁说话,在酒楼和书店里最为常见。

“颜兄有礼了,听说颜兄是江南的解元,这会元颜兄很有希望。”一个书生恭维道。

“哪里,我只是江南的解元,还有很多的解元。”颜台笑了笑,实则心里很受用。

他们颜家在江南也是世家大族,他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前两次的状元不都是你们江南的人取得的吗?”

一听这话颜台脸上的笑容加深。所谓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他们江南世家的底蕴可比皇帝他们家还有流传得更远,藏书颇多,自然比寻常人优秀。

“我还听说谭尚书的儿子谭恒还被首辅大人夸奖过,没想到连一个解元也没有拿下!真是辜负了首辅大人的好意。”

“我说也是,宁阳的解元就是叫做一个柳应渠的小子,谭恒只是学问不到家。”

颜台也觉得遗憾,他还把谭恒当做过对手,没想到对方这么不堪一击,连一个解元头衔也没有。

在京城热闹之时,什么诗宴,酒宴,文人大交流,还有四品以上的官员举办的宴会,让整个京城陷入一片文人的盛宴之中。

书生们的名气有的越来越大,有的引起了大儒的欣赏当场收为关门弟子,有的让官员们满意就把哥儿和女儿许配给他。

他们纷纷展示他们的实力。

焦鸣在一旁有些焦急:“柳兄还不来京城,这名气可没打出去,急死我了。”